我与他发生了激烈的争吵。他最后气冲冲地摔门离开了别墅。说实话,我真的很想知道,
陆向屿为什么要坚守一家毫无盈利的公司这么多年。六年来,亏损的数字早已触目惊心。
在我的印象中,他向来是个对财务数据极度敏锐的人。。看到他落在沙发上的公文包,
我走上前捡了起来。心底隐隐预感,二楼的书房或许藏着我要的答案。而那黑色皮包里,
一定有着打开书房的钥匙。平时,他严禁任何人进入书房,
说那里存放的都是重要的文件和机密。除了他每日必定锁门,
我此前确实对书房里的东西兴致缺缺。原以为那里不过是些商业合同,
或是晦涩难懂的专业书籍。果然,我在包里找到了那串钥匙,走上楼。然后推门而入。
白色的纱帘覆盖着飘窗和墙壁,此时被风吹得乱舞。我本想上前帮他关好,
却在纱帘后面发现了让人窒息的一幕。墙面上挂着一张巨大的照片,
陆向屿揽着个穿白裙的女孩。看清女孩面容的刹那,我双腿一软跌坐在地,
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。身体仿佛被施了咒语,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,
嘴里不假思索地喃喃道,“放过我吧,
求你放过我......”我仔细端详着照片中少女的面容,
努力在脑海中搜寻关于她的记忆。我一次次强迫自己回忆她的容貌,
但得到的只有越来越严重的头痛。那种疼痛甚至让我胃部翻腾,忍不住干呕。她到底是谁?
为什么我会对她有这么强烈的反应?她和陆向屿之间又是什么关系?我急忙下楼,
拿起玄关的车钥匙,直接奔向我的心理医生那里。在向医生倾诉完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,
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紧追不舍地询问细节。而眼神却复杂得让人看不懂。
她简单地为我做了心理疏导和催眠。离开时,我满脑子都是那张照片,
直到走到停车场才发现手机忘拿了。折返回去时,虚掩的门缝里飘出对话声。“陆总,
沈小姐看到了舒悦的照片,她记忆好像有恢复的迹象。”医生的声音带着警告,
“再继续用药压制,可能会造成...